民国十七年,江南“百年商会”澄平公所忽然失了三条茶路的机密。货船被截,票号拒兑,商会一夜之间摇摇欲坠。消息指向顾家少东顾砚舟,最后见过密账的人,却是他的宿敌——沈家大小姐沈令仪。

两家争斗半生,沈令仪当众撕了顾砚舟递来的和解书:“你顾家若肯认罪,我倒可以替你收尸。”顾砚舟只回了一句:“等你看见真正的账,再决定埋谁。”
当晚,沈令仪带着一册抄本投向东洋永昌洋行,声称愿以商会航线换取沈家脱身。顾砚舟得讯,竟亲自送她出城。两人的反目像是真的,永昌洋行随即派人赶往废弃的芦花平码头,准备截下商会最后一批货。
然而码头上没有货,只有一船空箱和四面合围的巡捕。永昌洋行的账房先生被捕时,沈令仪从他袖中抽出一张纸——那才是泄密的原件。众人这才发现,抄本上的航线全是假的,真正的秘密从未离开商会。
顾砚舟早已查出,泄密者不是沈令仪,而是商会总账房周伯。更令人意外的是,周伯并非为钱出卖商会。他的儿子被永昌扣作人质,他只能交出一份旧契:那契约记载,澄平公所所有码头与仓栈,并非顾、沈两家私产,而是当年由数十家小商户共同出资。两家祖辈却各自隐瞒半份契约,借着世仇把商会握在手中。

沈令仪假意投敌,是为了让永昌相信旧契已经到手;顾砚舟送她出城,则是故意放出“顾家已与沈家决裂”的风声。两人真正要诱出的,是永昌背后的买办和商会内鬼。周伯获救后交出最后一页契约,也供出了洋行早已收买多名董事,打算趁商会崩盘吞并整条水路。
永昌洋行被查封,涉案董事入狱。顾、沈两家没有瓜分胜利,而是当众补全旧契,将码头归还商会众户。顾砚舟辞去会长,沈令仪接任;两人依旧针锋相对,只是争的从此不是谁压过谁,而是哪家小商户先拿到新船的份额。
散会时,沈令仪把那张和解书推回去,补上自己的名字。顾砚舟低头一看,末尾多了四字:‘仅限三年。’他笑了:“三年后呢?”她收起印章:“三年后,再赢你一次。”而那本真正的平码簿,被封进公所库房,封面写着:此账不属于任何一家。”
评论
Mia
最后把码头还给众户的反转很有意思,宿敌联手也写得够带劲!
云中客
周伯的动机不只是贪财,这个设计让结局更有余味。
Leo Chen
标题和结尾都很贴,想看顾沈两家三年后的再战。